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

那一個綠水灣夜晚

那一夜,我聽到了好友跪在女友面前,哭著求她回來的劇情,我承認,我不長進的笑了......
那是一段八年同居的日子,加上男性自大的誤以為,自己是負責任的生物的迷思下,或許加上一點剛睡醒的迷茫,他前往她辯稱是最後唯一的去處,其實是刻意編織的羅網的補習班,在小朋友還沒到課,確定不會摧殘幼小心靈的情況下,他把雙膝重重的壓在地上,事後說服自己是全心全意的藉口裡,把如今老婆,帶回了身邊。
他沒說的是,有一份濃烈如豬排的萬年期待,佔據著他的心,他的意,他的靈,或許真有可能爬上他的體。
他沒說的是,他自以為濃烈的烈士情緒,壯烈的推開幻想,還以為能換來一杯抵擋失落的敬酒,其實只是毫無意義的掙扎的事實。
至於我沒說的是,那畫面想來就壯烈,尤其在我無知的想像裡,悲壯的像首詩,而在重溫的過程,我又不長進的,笑在臉上,聽見清脆的心碎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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