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大片的平坦乾河床,德哥不耐的開始敘述,幾年不見,記憶中的老朋友比魯,面目全非。
河床是越墊越高,山的陵線感覺好近,溫泉露頭也不再神秘。瀑布不見了,激流消失了,可以感覺到的是,再要不了幾年,比魯自豪曾是山脈湧泉,也難免變成野溪溫泉,甚至被埋進地下,成了幽泉。
感嘆不了多久,趁著還有日光,搭起帳棚,推起火堆,黑哥烤起了黑豬肉,我迫不急待的跳進營地旁,原民們早堆砌好的溫泉池子,開始和比魯的第一次,親密接觸。
水溫並不均勻,因為池子裡是兩股冷熱不同的水流,匯聚而成的。底下的水涼些,上頭的水熱著,但晃動晃動身子,和勻了冷熱,泡著就很舒服。尤其是臉上毛孔擠出的汗滴,在猶豫著要滴進池子裡之前,有股涼風吹來,那時候,最舒服了。
第一泡不必久,先自我介紹就好。端著有點飢餓的肚皮,我圍著浴巾找黑哥要豬肉吃。兩瓶威士忌早開了,一口黃湯,一口鹽味山豬,和些許粗獷的豪情,我本想這一晚,有這種風情倒也愜意。不過接下來導遊領隊的高先生,煮了豐盛的晚餐,在後面的舅舅聊起了勾人的風花雪月,那就是後來的另一個故事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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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則留言:
版主說很沒fu的這篇 我卻還蠻愛的
會不會很怪 呵
你的呼吸,草的窸窣,林木間的開闔,黑暗把這一切都增強,放大,甚至那汗水的滴落,脈搏顫抖的回音。原來寂靜的世界裡,竟有那麼多不為人知的喧嘩。-----摘自《轉山》
不知為何?看著這些文字,想起你的文章。
呵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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